千灯秋竹

千灯秋竹,天天爬墙壁虎精。
天天叫嚣着想吃双鬼和铠约
写得最多的是叶蓝周江,有灵感了会写聊天体之类的
但是偶尔会产一些其他粮食,基本上产完一波就很难等到我再产这方面的粮了所以慎fo
关爱睿(ruo)智少女,欢迎来找我打农药(??

【原耽】纨绔

只是想开脑洞
瞎瘠薄撩流氓攻x清高温润小美人受
古风

攻叫周越戬 受叫金箫

攻是五皇子,母妃去的早,又只有他一个皇子,快去的时候躺病榻上让皇帝别那么早随她走,她容颜不减当年,性格天真烂漫,临死前的话让皇帝心疼得不行,按皇后礼安葬后表示再不纳妃。

老皇帝惦念着他母妃年轻的时候天真烂漫,两行清泪又留下来,决心要善待小皇子。

四五岁时母妃去世后,五皇子大哭一场大病一场,熬过来以后继续跟着夫子念书,背诗书礼乐,讲礼义廉耻,练枪习武,排阵布兵,十五岁那年上战场镇压蛮族,三年后告捷归来封了昌王,封完后笑嘻嘻跟爹说:“我不干了。”

当然没那么没大没小,只说不想再打仗了,就算没得商量也得给自己放个一年半载的假来啊,一张嘴说的有理有据,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。

实际上就是懒,别人觉得皇帝家轻松,玉食锦衣,雍容华贵,屁咧!跟着一群大老粗混了两年的五皇子心想,老子就是想过过纨绔生活。

皇帝是有脑子的人,皇帝没能同意。

五皇子气得抓耳挠腮,奈何他随他爹,脑子好,半刻钟不到想到办法了。

半夜里老皇帝“恰巧”看见五皇子跪在母妃灵堂拜了又拜,深情并茂地哽咽道:“没事的母妃,您在那儿好好的别惦念我和父皇,我这次打赢了,希望您下次还能保佑我,虽万分想念母妃,但还没能尽孝好好侍奉父皇左右,请让孩儿别那么早过去……”

老皇帝看见小儿子这般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第二天就同意了,不过话没说满,叮嘱了他别让手生了,该练的还是得练。

五皇子感激涕零,装的挺像。

转眼跑去玩,想出行宫玩,护卫跪下说殿下请你带着人!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,您要出事了我们一家老小都得掉脑袋。

五皇子只得挑了一个暗卫,许他远远跟着。行呗,一个就一个,总比没有强,五皇子小时候溜出去偷鸡摸狗的事做得有点多,每次五殿下不见,管事夫子和下人都能吓掉半条命。

五皇子坚持要自己走路不乘步辇,一出门就快乐地甩掉了暗卫。

过了几条街,他想起自己是来体验纨绔生活的,且做且珍惜。挑了条安静的小街轻功落下来,正巧落在个小美人身前。

小美人在偷旁边人家种的白杏吃,被酸的皱眉,一个人突然落在面前,他像是被吓到,张开嘴,之前压抑的被酸着的哼哼声冒出来,不成体统地让他耳朵红。

小美人也是个练家子,以为是来袭,连忙后退摆好架势,咽下杏肉,忙不迭被酸地眯了眯眼,有点想哭。

他还没问出什么话来,就被人掰着手剪到了背后。

前面那人已经不在了。

他回头,杏眼里水光潋滟,看得五皇子心里痒,直想着早些做纨绔就好了。

小美人委屈道:“疼…”

五皇子连忙松开手,下一刻就被人踹了一脚拉开距离,那人刚想逃,路边过来个女子,穿着很显身份的淡红裙襦,是达官显赫家人,面上端的是大方得体。

还真是个熟人。

淮南侯嫡长女,金笛。

那小美人愣了下,叫道:“阿姊快跑,那人难对付。”
金笛看看弟弟再看看五皇子,叹了口气,及其不讲道理地揍了五皇子一拳,把弟弟叫过来道:“几年不见了吧,你五哥哥,快问好。”

五皇子揉揉头,打量了下小美人:“这是小幺?”

小美人行了礼,认清了对方身份,低着头不说话。

五皇子掰着人下巴让他抬头,半晌咂嘴道:“真是小幺?不像啊……以前都是叫着五哥哥跑过来的…”他看向金笛,“怎么越养越不可爱。”

小美人拍开箍在下颌的手,五皇子又被金笛赏了一掌。

淮南侯和皇帝是发小,情同手足,淮南侯在皇帝还只是个皇子的时候便拥护他,后来更是跟他一道平了内乱,打了几场胜仗,奈何如今年岁大了,不再出征,只负责训练军队,排兵布阵等,偶尔陪老皇帝谈天下棋。

两家人也算是从小见面,熟悉的很,金笛从小风风火火惯了,根骨倒是比谁都好,从小就是习武的料子。淮南侯为儿子们都不如女儿强而惆怅,又为自己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儿感到大大争气。

金家四个孩子,大哥金琴在军队做上将,二哥金笙十五的时候离家跑商挣钱到现今也做出了点花头来,三小姐金笛是朝中公主暗卫,平日里是公主玩伴。幺子金箫功夫一般,根骨是很好的,可惜天生哮喘病,上战场是不可能的了,便只教了些防身,若遇上的不是五皇子,逃走或击败敌人的可能性也是可观的。

小美人叫金箫。

五皇子被金家姐弟俩一起对付,顿时感到吃亏。他道:“哎你们俩够了没有啊……我能告你们袭击皇子吗?再闹叫救驾了啊,来小幺你喊声五哥哥我就不叫了啊……”

金箫:“……”

金笛看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,狠狠道:“我呸!你会带人出来玩?怕是早就甩开了吧,还救驾,对小幺动手动脚的,我拍你几下又怎么了?”

五皇子自知理亏,也说不过金笛巧舌如簧,忙求绕道:“金姑娘威武,麻烦给我府里送个信,也安抚下一府的老爷老妈子。”

金笛被他逗笑,答应了后讲还有些事便先走了。

留下小美人和五皇子大眼瞪小眼。

五皇子进一步,小美人就后退一步,就这样被人抵到了墙上,那双杏眼眨巴眨巴,叫了声“五殿下”。五皇子没由来地想欺负他,他把这些归功于自己现在要过的是纨绔生活。

“我这刚刚封了昌王,小幺不应该叫我昌王殿下吗?”五皇子狡黠一笑,“还是说你想叫我五哥哥?像小时候那样?”

五皇子长得很好看,十八岁的少年郎英气勃发,剑眉星目,一身边疆黄沙里滚出来的铮铮气质,不同于小时候那个总给自己带小玩意或宫里点心的温柔哥哥,多了分痞气,这会儿两人凑得近,金箫看得痴醉,脸上桃红一片。

他十一岁那年缠着跟五皇子上街玩,碰见个大胆的女孩子向他扔手帕,被五皇子接住,轻吻一下,又丢了回去。

小金箫整个人就不好了,白生生的小脸气得鼓鼓的,低着头踢小石子,秀丽的眉毛搅在一起,蝶翅般的长睫毛下是一包委屈。

五皇子好说歹说,哄着亲了好几下小朋友的额头,又亲了几下脸才是哄回来了。小朋友从那个时候就气鼓鼓地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五哥哥,可惜那位不自知。

那天之后由于五皇子擅自上街游玩之事,小金箫被父亲用戒尺打得一个星期下不来床,混着哮喘病复发又受了凉,断断续续发了三个月寒热,险些都烧糊涂了,后来又卧病禁足半年,连五皇子出征都没能看他一眼。

分别了四年,望着那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,整颗心都在发热,脸上也跟着热乎乎的。五皇子捏捏他的脸,总算把人不知跑去哪儿的三魂七魄唤回来。

“走吧,带我去逛逛。”他执起小美人的手,向前迈步道:“不过别叫我殿下了,省得有麻烦,若是不愿意叫五哥哥…………唤我越戬哥哥也行。”

“好吗,箫儿?”

他另一只手里窝着一张小纸条,上面是金笛劲秀的字:“你知道他有心于你。”


那是,我当然知道。

评论(5)

热度(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