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灯秋竹

千灯秋竹,天天爬墙壁虎精。
天天叫嚣着想吃双鬼和铠约
写得最多的是叶蓝周江,有灵感了会写聊天体之类的
但是偶尔会产一些其他粮食,基本上产完一波就很难等到我再产这方面的粮了所以慎fo
关爱睿(ruo)智少女,欢迎来找我打农药(??

【原耽】纨绔(2

是纨绔(2
小兔子受!我坠爱的温润小美人
酒后吐真言
攻:我知道你喜欢我,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是我是个纨绔(假装的)所以我决定先把你放在我身边欺负一阵子再告诉你w

大家好昨天的文被屏了…
以后还是不用石墨了
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互不交谈。

金箫垂首,脑中盘旋的依旧是他那汪深潭似的眼眸,那抹玩味的笑,险些叫他看得腿都软了。

他想着想着,撞上了身前的人,引得他头顶上几声低低地笑,臊得他忙往后退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
周越戬早就转过身来守株待兔,却不想小兔子看见他就直愣愣撞上来,撞红了薄薄的脸皮。看这小朋友真是傻得可以,越发想逗他玩。

他拉回差点撞上糖葫芦摊的金箫,问他道:“不是说你来带我逛逛,怎的反而是我走在前面,你那么相信我?不怕我把箫儿带到深山老林里去?”

金箫忙说对不起,又摆摆手辩解自己不是不信任他,脑中冒出来些对于深山老林两人独处的旖旎幻想,不禁咽了口唾沫,快了些往前走。

每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,确保那人还在。周越戬也不恼,好好跟着他走,每次金箫回头,便报他以明朗的微笑,笑得前头人羞赧回过头去。

过一会儿依旧来看他。

周越戬好笑道:“怎么,怕我扔下你跑了?”

金箫半真半假道:“也不是…要是您跑丢了…我这回要被爹打得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了。”

周越戬想起他几年前带小朋友上街玩后他被罚的事情,一把戒尺能打的他一星期下不来床…淮南侯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…

“疼吗?”他鬼使神差地问,语气温柔得不行。

金箫听他一问,愣愣地反应半天,发觉他是在问四年前那场戒尺教训,心里暖地发烫,终于笑了笑,说不疼。

其实可疼了,阿哥阿姊都没能劝住爹爹,他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上衣被脱下以免沾到伤口,幼小的身躯背后满是伤痕,打得皮开肉绽,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磕得青紫,眼前那一块地板已经被泪水浸湿,他不敢哭出声来,只能呜咽着喘气,一喘浑身就疼,后来哮喘病也在同时复发,难受得他直接昏了过去。

就整整四年没能见过他五哥哥。

金箫课业极好,但他学堂里那些小混账们不一样,看他长得清秀,平时也闷闷的不说话,像朵不能采撷的高岭之花,便想捉弄他。

他们拿来市井上三文前一本的小杂图来,摁着他看,逼问他最喜欢什么模样的女人,金箫一脸嫌恶扭头,轻轻说了声“胡闹”。说实在金箫的小呵斥根本没什么威吓力,估计就是个奶猫呲牙的威力,那群小混蛋们立马吹口哨起哄他害羞,小童子,到后来有个小公子调笑他道:“我们金箫小公子说不定根本不屑看那些,人还不定喜欢女人呢吧。”

男孩子们又是好一阵沸腾,各种粗俗不堪的言论都冒出来,大胆的直接抚上金箫的腰说什么:“金箫公子既然不喜欢女人,何不考虑考虑我们呀,没事没事,金公子长得清秀漂亮温润雅致,若是你我们还真不介意。”

金箫赏了他一巴掌,眼神凶巴巴的,声音依旧平稳动听:“滚。”

小混账们咋舌起哄着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
金箫平复了心绪,脑中突然浮现出五哥哥的身影,挥之不去,不知那人在塞外瘦了多少,不知他还念不念得自己,不知那人还是否健全。

他每天虔心拜佛,盼着五皇子平安归来,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。

可能真是喜欢周越戬,喜欢到能一直等四年。

他想到这里,脸颊上又是红扑扑的,夫子敲了敲他的脑袋,温声道:“金箫,若是生病了便早些回家去。”

金箫支支吾吾道: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
先前的小纨绔们眉来眼去偷偷地笑,那眼神里都是不尊重,仿佛金箫是他们想象里刀俎下的鱼肉。

真恶心。

五哥哥比他们好千万倍。

金箫跟吃了蜜糖似的。


华灯初上,周越戬四年不见他的笑,这趟回来后小朋友又一直板着脸,脸都红透了也不给他一个微笑。刚才那一次真是好看,眼睛闭上,小扇子样的睫毛微微翘起惹人怜爱,柔软的唇上扬,甜甜的。

被自己关怀一下,就能露出这么好看的笑来么……

他走上去,拉起金箫的手捏了捏:“吃饭去,牵着你,就不怕我丢了吧。”

金箫整个傻掉,手忙脚乱地点头,不敢直视五皇子。似是十分珍惜这份温存,想回握又不敢的样子,玉葱般的手指轻动两下,顺从地贴在那人掌心里。

与其说是小奶猫,估计还是只温顺可人的小白兔。

到了饭馆,金箫顾及周越戬身份,先给了小二些碎银封了口,小二是个机灵人,忙收好银子,将两人带至楼上雅间,一并空出了隔壁的两间。

一碟酥鱼,一碗醉鸡,一盆时蔬,两盅汤。菜上得快而多,小二想添酒的打算被回绝,周越戬笑道:“我这小友还嫩生得很,估计是不胜酒力的,辞了吧。”

小二连忙点头哈腰,道着歉下楼去了。

金箫被他讲得脸红,嫩生…他还觉得我是小孩子…只比我早生三年罢了。金箫有点不开心,嘴不自觉地撅起,都被对面人看在眼里,挠得心痒痒。

金箫过几个月要满十六了,这样好的面庞,才学和家世,只恐怕媒婆都要把门槛踩烂了。

得快些把他摘出来,放在自己身边。

醉鸡用的绍兴酒还挺纯,金箫连吃几块鸡肉,绵软后劲上来,晕得小兔子有一说一有问必答。

周越戬低声笑,问他:“箫儿?”

金箫点头。

周越戬又问:“四年来,想我吗?”

金箫飞快地摇了摇头,怯生生的眼神对上周越戬的眸,委屈巴巴道:“想的……可是你四年里变化太大,我第一眼没能认得,怎么能说想你…可是我每天都希望你能快些回来,每天早晚都拜菩萨保佑的…我……我…”

看小家伙是真心为之前没能一眼认出他来而愧疚难过,周越戬心里更舒服了,奇妙的愉悦感滋生出来,占据了大半心房。

“明明阿姊都能认出你………”小家伙撇撇嘴,大有不安慰我就哭出来的意思。

“乖。”周越戬看着他心里痒痒,只这一个字又把小兔子哄得服服帖帖的,甚至还对他笑了下,眼尾泛红,傻傻的。

“箫儿长大后要做什么?”

小兔子皱了皱眉头,不服气道:“我已经长大了……想做御医。”这样就能离五哥哥更近了,五哥哥受了伤,也能及时为他医治,对他来说,自己就能变得更有用了。

“嗯,箫儿医术如何啊?”做御医………倒是好…可这理由,自己最近也没法受伤啊。

“箫儿医术很好的。”金箫嘿嘿道,“爹爹时不时的风寒,阿姊和大哥平日受的伤,都是我医的。”

“针灸、药膳、诊脉、该会的我都学了些…”他眉目间满是骄傲,看着对面那人捉摸不透的笑容,卷了卷垂在身前的发:“那个……我是不是太不谦虚了……五哥哥对不起…”

“噗,”五皇子在饭桌上做出了不雅举动,他连忙咽下口中的饭菜,灌了口茶水平复呛咳,吃醉了的小兔子果然更加乖巧,五哥哥也叫了出来。支棱起耳朵挺起胸膛的小兔子,只骄傲了没一会儿,又软绵绵地缩回洞里了。

“饱了吗?”看对面的人点了点头,在桌上留了些碎银。

金箫站起身来就向后倒,周越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金箫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,笑眯眯道:“抓到你了。”

和醉鬼说话没什么用,周越戬只道认栽,挑着近路将人先送回了昌王府。

第二天早上,万分头痛的金箫睁开眼,正疑惑是哪里,转头看见半眯着眼带笑观察自己的周越戬,吓得“呀”了一声,飞快地向后退,撞到了墙壁,捂住头疼得直哼哼,眼泪都落下来几颗。

咬到嘴了……

周越戬调笑道:“箫儿…昨晚的事你不会都忘了?”

昨昨昨昨晚的事!!!!我我我我我我做了什么!千万种不好的想法在脑中炸开,他脸上如红霞,支支吾吾半天,跪在床上给周越戬叩了个头。

赔…赔赔罪……他不会接受吧!败坏了他的名声,而且都…都同床共枕了,怎么办……

爹爹娘亲阿姊阿哥,对不起…箫儿可能没法再陪你们了,呜呜。

金箫内心潸然泪下。

周越戬憋笑憋得嘴角直抽,被对方看起来就是怒极厌极的表现。这小家伙怎么想的,给我叩什么头?就算他以为我睡了他,也不用这样吧?我不在的时候是哪个混账这么教他,嗯???

生气了生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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