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灯秋竹

千灯秋竹,天天爬墙壁虎精。
天天叫嚣着想吃双鬼和铠约
写得最多的是叶蓝周江,有灵感了会写聊天体之类的
但是偶尔会产一些其他粮食,基本上产完一波就很难等到我再产这方面的粮了所以慎fo
关爱睿(ruo)智少女,欢迎来找我打农药(??

【原耽】纨绔(3

上章我们讲到箫箫吃醉了周越戬把人送回来,并且早上光明正大看了一刻钟箫箫的脸
箫箫单纯地以为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不单纯的事,于是下定决心给人磕头(并不是)的故事(什么辣鸡前情提要
ready go


金箫半晌直起身,看对面无奈又生气的神色,鬼使神差问了句:“殿下…你疼吗。”

他认为自己是在上的那个??

昌王殿下怒极反笑道:“我没什么可疼的,倒是你难受吗,昨天我不太温柔吧……不过箫儿哭得,还,真,好,听。”

金箫瞬间清醒了些,脸又烧红了。

两人僵持了许久,金箫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,怎么说也只是十五岁的小孩儿,这事儿若是真的,对他影响也太大了些。

周越戬叹了口气,道:“你想多了,本来就什么事也没发生,你喝醉了,我将你带回来而已。”

原,原来只是这样的吗!金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逃避现实,听见头顶传来的两声笑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不管怎么样,自己是和周越戬同床共枕了一晚上!

他顿时开始感谢那碗醉鸡。

没等他三皇五帝地一通乱拜,周越戬打了个响指,梁上落下来个人。

那人一落地,就风风火火给两人一人一拳,正是金笛小姐。

“你对我弟弟说了什么啊周越戬殿下?!”她又转身教训弟弟,“还有你?跪什么跪叩什么叩?!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!你那些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?还有啊…”金笛顿了顿,脸上有些红,“夫妻对拜真不是那样拜的。”

周越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金箫举动的含义,估计是“我会负责任”的意思吧。他越想心情越好,嘴角不自觉扬起,金箫对上他戏谑的眼神,飞快地垂下头,下了床整理衣带发容对周越戬点了下头,被金笛带出了王府,两人隐蔽地翻出外墙。

周越戬看向榻边留下的红封,挑开封纸,看了眼落款,嘴角浮起一笑。

看来很快就能再见面了。

三天后,淮南侯府。

为庆祝五皇子大败外贼凯旋归来,淮南侯设宴款待,两家之长从小长大,关系比亲兄弟更甚,这次宴请皇家各位皇子公主与皇帝一并微服私访,从皇宫道侯府半刻钟的距离,几乎出动了所有暗卫。

皇帝很是高兴,自从做了皇上,他与淮南侯的关系从挚友一变为君臣,两人间隙也愈加深,这次受了宴邀,说什么也要去。

皇家五位皇子,三位公主,淮南侯三子一女,气氛十分融洽,两家世交,也没验毒的必要,四个女孩子坐在一起,有的是好聊的。金琴与金笙和四位皇子侃天侃地,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天大家都有空闲,不用练兵不用跑商不用学习,许久不见定要好好聊聊天。

金箫低着头,任由正坐他对面的周越戬五分玩味地盯着他看,还没开吃,脸就红得像饮过了酒。

看上去一排和气,实际上不然,大皇子二皇子暗地里拉帮结派地抢皇位,这时候装的挺像谦让有爱的好哥俩;三皇子心里那人在塞外茫茫中,一生都不一定能再见次面,此时心里难受的不行,也只迎合着他们的谈话笑笑;四皇子游手好闲,眼睛天天往金笛身上瞄,明目张胆得让对面的金琴金笙都想削他。

众人落座上菜,淮南侯先敬了五皇子一杯,周越戬礼数周全,连忙站起身道不敢当,这么些年都没能来探望您,不知您身体是否还如从前般硬朗,这酒我该自罚,怎能由您来敬我这个晚辈。

淮南侯捋捋胡须,笑呵呵的,不住向皇帝夸赞这孩子机灵懂事,两位长辈脸上也都是满面春光。

金箫没由来地觉得不对劲。

果不其然,饭吃到一半,淮南侯突然叹气道:“唉…我家这小女金笛今年也十八了,苦于她这暴躁性子,又是个武职,不便走动,早应是要婚配的年龄了,却迟迟不见她有心上人。”

皇帝和淮南侯仿佛事先串通好的,全不顾金琴金笙两兄弟愣住的表情,道:“小笛,也算是朕看着长大的,不如,择吉日为小笛赐婚,当然,选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世家公子,也定会让小笛亲自挑选过目,如何?”

这话说的简单,择吉日择吉日,谁说得准哪天是吉日,金箫默默看着对面家姐的神色,皱了皱眉。

不过这回答也不是淮南侯想要的,他先谢过皇帝,又似思索道:“我们家小笛这个性子,唉…也真是,平日里打打杀杀上梁爬树的也不少了,真是怕没有哪家公子敢娶她,最好还是能找个相识的,那公子也能多担待着点她。”

皇帝也能理解淮南侯的心意,心想这与金家最是相熟较好的不正是皇家,转眼一瞟,小儿子的脸出现在面前。

皇帝便不回淮南侯的话,叫周越戬说说,你俩从小到大,也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分,觉得金笛姑娘如何。

这暗示的有些明显,金箫抽了抽嘴角,放在桌下的手揪紧了衣裳下摆。

好在两人之间真是一丝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没有,周越戬只当听不出父皇话里的意思,笑道:金笛妹妹自小与我一同长大,我深知她巾帼不让须眉,不论哪家的公子,要是能有幸成为金家女婿,都该是天大的福分。我与金笛妹妹自幼走得近,将其认作亲妹看待,若是要选夫婿,可得谨慎好生地选,不能是让金笛妹妹不喜欢的,她自幼聪慧伶俐,相貌也是整座京城都挑不出几个的好,若是金笛妹妹一直没遇见称心的,也不必强求她,说实在的,就算金笛妹妹过了而立之年,金家招婿的声音响起,那排队的人至少能从金家排到城外。

真会贫,金笛金箫姐弟同时松了口气气,暗暗欣喜。

小兔崽子真能哄,皇帝和淮南侯心里想。

“不过………”五皇子的声音又响起,“若是金老愿意,可否叫箫儿去我那儿暂住一阵?”

“这又是从何说起?”

这?!这什么意思??金箫一脸茫然地看向周越戬,他事先可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出。

“实不相瞒,从边疆回来,我这身上边落下了些病根,当时中了蛮人毒蛊,没能及时医治,残留了毒性在体内,直到现在都没好。”周越戬讪笑道,脸上满含歉意,“正好我听闻箫儿精通医术,我去这三年物是人非,昌王府里都没个可以说话的人,与箫儿也生分了不少,将他接进我府里几月,有个熟人与我一道,便不用再像战场上那般提心吊胆了。何况若是能治好我这小毛病,也能让箫儿的医术有所长进,又何乐而不为呢?”

金箫张着嘴,不知该说什么好,今天的周越戬真的说了太多话,却句句让人心疼,句句戳在两位老父亲心里。

一顿饭过后,淮南侯袍袖一挥,爽快地答应了这事,小幺就这么约好了第二日前往昌王府的行程。

他根本搞不懂周越戬是什么意思!是戏弄自己吗,还是真的有病根落下,这人过了三年,不再是记忆里那个迁就着他的温柔哥哥,但却依旧让他喜欢得紧。

被戏弄,却又被很好地呵护着,异样的感觉漫上心头,搞得他浑浑噩噩的,睡不着觉。

于是第二天提着早已准备好的药箱行囊,金箫一上步辇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醒来时他正躺在寝殿的大床上,五皇子盯着他的脸已经不知多久,金箫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向后退,红着脸解释道:“殿殿殿殿殿殿下………我…额我…您怎么也不叫醒我啊……是我失礼…”

周越戬笑着揉了揉他睡乱的发,笑道:“行了,免礼,你我之间不用太讲究,还是说你睡了这床?”

他眯起眼睛,像只追捕猎物的狐狸:“就想照规矩,做昌王妃?”

金箫心里天崩地裂,他不知道对面这位知道多少,把他弄过来是有何用处,不过能肯定的是:这个人,知道自己喜欢他,并且极其巧妙地,回绝迅速。

他尴尬地笑了两声,说道:“怎,怎么会呢…殿下,请别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。”

那又为什么…要把自己放到他身边。

真是恶劣透顶了。



周越戬其实挺喜欢箫箫的,可是不能两人就这么快he,他自己在朝廷里拥护者也不少,虽然他自己不想做皇帝,但大哥二哥天天想着掐他,到时候金箫变成了他的把柄,他若护不住箫箫会发疯的。
周越戬还一直在纠结自己这样算不算恋童
形势所迫,皇帝要是有什么不测淮南侯一家也不会有好下场,金笛金琴身手了得,金笙跑商天下都有门道,他得先确保金箫安全,与金笛商量过之后才做的这个决定把箫箫放在自己身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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